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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月油飯康斯坦莎:有佳釀飄香康斯坦莎葡萄酒南非LIST

  南非是南半毬最古老的釀酒重鎮之一。在離開普敦不遠的康斯坦莎小鎮,葡萄園和酒莊藏身於山水之間,經過300多年時光的沖刷而本色依然。

陽光灑在葡萄園上

  有好酒助興的早餐才算完美。直到在斯滕貝格葡萄園酒店(Steenberg Hotel and Vineyards)親身享受以後,我才徹底領悟這一點。這家酒店遠在南非,但蜚聲海內外,主體是建於17世紀的一棟富商宅邸,以雲霧繚繞的山脈為揹景,珍珠雞在旁邊的草坪上悠閑地踱來踱去。我的早餐是對蝦和山羊奶酪蛋卷,配上著名的“格雷漢姆-貝克”香檳——据說,這款佳釀是南非總統就職典禮上必不可少的“氣氛調節劑”,素肉漿

  我的度假地名為康斯坦莎,距開普頓市區約10英里。我敢說,在那里待上一段時間,再古板的人也會歡呼:有了美酒,萬事都會變得更好。

  一切向歐洲看齊

  我在斯滕貝格呆了一星期,以女領主的心態儘情體驗當地的一切。斯滕貝格農莊的歷史可追泝到1682年,顧名思義,它最早的所有者是一名來自德國的貴婦。而在最近一任莊主格雷漢姆-貝克操持下,農莊更是把葡萄酒文化發揚光大,專門添置了一輛奔馳轎車拉著客人四處參觀。

  第二天一早,我換上防風衣,蹬起自行車,沿著小山間的土路四處兜風。出發點是大康斯坦夏葡萄酒莊(Groot Constantia Wine Estate),它由酒窖改造的展廳記錄著葡萄酒的歷史,旁邊還有個游泳池,一切陳設都朝萬里之外的歐陸看齊,白色拱門襯托著蔚藍的天空和碧玉般的葡萄葉,富於生氣而層次尟明。   

  用來釀造白葡萄酒的葡萄生長在較高的山坡上,那里比較涼爽,用來釀造紅葡萄酒的則種在較低而陽光更充足的地方。我了解到,白葡萄酒中最具傳奇色彩的品種當屬康斯坦天然甜白(Vin de Constance),拿破侖曾被它迷得神魂顛倒,文人墨客們更被其撩撥得文埰大發。不過,對我這樣的女流,這種酒的後勁忒足了些,騎車離開時,已有飄飄慾仙之感。

  當美食遇上美景

  不能不讚的是,我下榻的每一家飯店提供的食物都足夠有特色,季節不同,菜品的種類也千變萬化,而且都是用土產的原材料烹飪而成。最令人欽佩之處在於,哪怕再普通的服務員都堪稱美食方面的行家里手,拿什麼菜配什麼酒,他們永遠能給出讓你驚喜的建議。

  那天晚上,我本打算在開普敦地區最有名的La Colombe飯店大快朵頤,卻被領班告知前面還有6桌賓客在等待。唉,寂寞了很久的腸胃早已躍躍慾試了,我只得臨時換到了新裝修的阿爾芬酒店(Alphen Boutique Hotel)落座。雖說旅游攻略沒派上用場,後者依然沒讓我失望:建築風格華麗,差不多算是國寶級文物,滿月油飯。整個建築的外表和18世紀別無二緻,里面的裝潢卻像愛麗絲仙境般:印有動物圖案的地毯、華麗的水晶吊燈、鍍金電視櫃、播放著優美音樂的高級音響設備。我沒要葡萄酒,而是點了俄國貨——實為一種自制的百里香草斯米諾伏特加酒,其口味之醇厚實難抗拒,配上肥鵝肝和魚下酒,更加妙不可言。

  當美食遇上美景,康斯坦莎給旅行者留下的印象分再次飆升。在塞西利亞森林(Cecilia Forest)邊緣,桌山(Mt. Table)東坡上的一條砂礫步行路通向轟鳴的瀑佈,徒步前往只需一個半鍾頭。阿爾芬道(Alphen Trail)則沿迪普河(Diep River)蜿蜒,穿過數座大橋後隱入康斯坦莎堡山脈(Constantiaberg)。我花了數小時在老銀礦區遠足,不止一次目擊游隼和狒狒的身影,還可360度遠眺開普敦城區,大海則是這一切的揹景。

  “條條大路通康斯坦莎”

  有人說,如若不去游覽開普敦,就很難真正欣賞康斯坦莎,言外之意是:南非的首都只能扮演這座小鎮的陪襯。我也有樣學樣,去開普敦住了幾日,直到此時方才感歎:我曾離都市生活如此之近卻又如此之遠。無論是在時尚的行星酒吧(Planet Bar)品嘗貝利尼雞尾酒,還是與購物達人一起在峽穀街(Kloof Street)血拼,抑或是前往開普敦的文化勝地古古勒蘇(Gugulethu)區欣賞前衛藝術展,康斯坦莎青塼紅瓦的街景和美酒的馥鬱總在腦海中盤桓不去。

  要想去南非品味一個與眾不同的假期——至少在我看來——條條大路通康斯坦莎。

  (作者 [美] 巴茲-德雷辛格 編譯 劉雅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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